向卿语没等到对方说“不客气”,或许等不到了,于是撑着伞朝前走去。
脚步刚刚错开,纤细的手腕上忽然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莫程昱的手心包裹了她腕间细细的紫色链条,轻轻地握住,是随便一甩就能挣脱掉的力道。
向卿语有些惊讶。
他问:“那秦年呢?”
从客气的“秦学长”,到语气里敌对意味浓烈的“秦年”,这称呼的变化让向卿语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无形中错过了一些什么。
向卿语现在并不是很想提到秦年,从他的手中脱出手腕,问道:“秦年?他怎么了?”
“他愿意做你的小,小狗吗?”莫程昱语声艰涩,似难以启齿。
“噗——”向卿语笑了。
秦年?怎么可能?
她哭笑不得:“莫程昱,你真的不用跟秦年比,尤其是比这种……咳,论脾性,论为人处世……他真的哪哪都比不上你。”
莫程昱表情松动,脸上恢复了红润的血色。
向卿语却没注意到,只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息,而后礼貌地告别。
只是转头间没两步距离,忽然撞进了一个凛冽的怀抱。
还没握紧的伞柄脱了手。
下落,与地面碰撞。
另一把伞紧跟着出现在头顶,微微倾斜,笼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