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隔壁房门一声响,整个公寓陷入了一片寂静。
秦年的小臂搭在眼睛上,盖住了所有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半晌后,低沉的声音带着恶狠狠的宣泄,和月光一起洒了满室:“谁稀罕你的喜欢。”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可向卿语刚刚说过的话却一字一句地响彻耳边,几分钟后,秦年忍不住抓过向卿语的毯子,捂住口鼻。
缓缓嗅闻。
喉结滚动。
吞咽。
再吞咽。
就好像口腔里还残存着可以那些可以抚平心头焦躁的津液。
就好像,回到了刚才,头发被她紧紧抓在手里,头皮疼痛之余,尾椎却传来一阵恐怖的酥麻。
向卿语在隔壁睡得很沉。
一墙之隔,秦年轻轻喊着她的名字,压抑,难捱,面色潮红,眼神发晕。
秦年死死藏着这一面。
不管有没有用这个当做钓着向卿语的筹码,这一面都经常性会让他觉得羞耻。
而且,若是什么都让向卿语轻易得到了,那他就不会被珍惜。
秦年总觉得,只有结了婚,他才能安心把这些袒露给向卿语。
结婚。
好想和她结婚。
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为什么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