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学着让你更舒服,学着……让你离了我就活不了,说实话,向卿语,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
戏谑地,而又直白地,秦年也在叙述着自己的欲望。
乌黑的瞳孔清醒而深邃,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是在理智地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她才会更加沉沦。
第3章 对他阴谋论好想和她结婚。
占有欲与征服欲——这样的眼神,向卿语不是第一次在秦年身上见到。
或许是不久前半梦半醒着在回忆里走了一遭,一些当年的细节缓缓浮现出来,向卿语迟来地想到一些被忽略的问题。
为什么从小到大,她总能听到别人喊她“秦年的童养媳”?
大家再八卦,那些八卦也要有个来源处,况且,若是秦年不愿意,是没人敢说那些话的。
为什么她总是被那些话刺痛,而秦年依然能那么悠然自得呢?
因为秦年清楚她讨厌的事情,也清楚这些话的杀伤力,那几句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的话,对付她却是绰绰有余。
他清楚,婚姻是拿捏她的最好方法,尤其在他作为老二,越过秦家长子,成为继承人的时候——
所谓“联姻”已经被赋予了更多不一样的意义。
秦年为她挡刀那次,想想也刚好是她跟家里人提出要解除婚约不久以后。
那时候关于秦年那位天才哥哥的桃色事件惹出许多风言风语,各种谣言在网络上层出不穷,舆论对秦家影响很大。
向卿语觉得那是个甩掉秦年的极佳机会,于是她借机袒露委屈,大喊父母他们都是老封建,她要求婚恋自由。
更何况她才年满十八不久。
以这些理由为基础,她当时坚决抗争,不吃不喝闹了好几天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