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气笑了:“真显着你语文好了?我们两个?青梅竹马?秦年,你脸呢?”
秦年凑上去:“喏,这儿呢。”
向卿语恼得一巴掌扇过来,秦年飞速躲开。
笑着咳了两声后,他又短暂地竖起了两根指头比划,踱着步穿过她的身侧。
“还有二,你从来不敢忤逆他们,坏事都要悄悄干,还要我收拾烂摊子。”
向卿语转身,盯着他:“我要是不敢忤逆他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家里人让她在老家济川市上大学,而她的第一志愿瞒着他们填报了淮州大学,从济川到淮州,将近一千公里。
秦年靠在灯柱上,抱着臂,淡淡地与她对视:“那是因为我和你一起。”
因为有他看着,所以向卿语的父母才没有发作,而是放心把人送上了飞机。
向卿语捏紧了拳头。
秦年看在眼里,却依然要继续火上浇油:“第三,我知道,你想吃掉我,而你还没得逞,你不会轻易放弃。”
向卿语还没酝酿好的愤怒忽然卡在喉咙里,紧接着全部化作了羞耻,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厉害。
“你从哪儿学来的狗话?!”
秦年说:“你的珍藏版漫画里。”
他很了解向卿语,她的玩心太重,又对那些未知领域的事情很好奇。
他知道向卿语喜欢什么样儿的男人,也清楚她的xp,更看好她那薄弱得可怜的意志力。
整个圈子都喜欢夸赞道她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只有他知道向卿语到底是什么德行——明明只是个对他有色心没色胆的顶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