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都反了!”刘彻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案几被拍得砰砰响。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除了无能狂怒,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那支舰队,是他签的令。

太子刘据倒是相当淡定。留守老人父皇的暴躁他早已习以为常,又不是天塌了。

他索性拖家带口,带着母亲卫子夫、妻子史良娣以及年幼的儿子刘进,浩浩荡荡直奔他阿姊治下的云中郡而去!甚至连霍光,也被他“顺手”带上了。

皇后卫子夫抱着小外孙曹宗,看着车窗外辽阔自由的草原风光,听着卫长、诸邑和阳石正在畅谈云中的建设与女学的兴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

冯嫽作为阳石的得力助手,在女学中担任教习,也与她说着话,感谢她昔年的善意。

好像没有糟老头子刘彻在身边的日子,空气都是甜的。

卫子夫甚至有点乐不思蜀了。

刘彻发现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整个家都被掏空了!这些年第n次感受到了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

他咬牙切齿地想:等仲卿回来!朕也要出门!把刘据这小子留家里看摊子!

而此时的海上,霍彦躺在特制的竹榻上,享受着温暖宜人的海风与和煦的阳光,像片软黄油几乎要融化在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