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一同笑起来,活像两个大魔王。

当然,对于现在被盯上,未来被揉拧成受气包的西域来说,跟鬼上身也没样了。

霍彦笑够了,顿了顿,看着兄长眼中越来越亮的光彩,又抛出一个诱饵,哄道,“若觉得陆上无趣,我在会稽郡新造了几艘大舰,用于军用。你大可带人先去西南夷练练手,司马相如那老小子还在那儿呢。”

霍彦的家资早已化作支撑帝国运转的筋骨,不多不少,恰好能支撑起几个横跨东西的垄断组织雏形。他做这些事,驾轻就熟。

“不过,练水军嘛,”霍彦轻道,“恐怕还是广舅舅和买臣更在行些。”

这个想法过于狂放新奇,却精准地戳中了霍去病那颗不安分的心。他超爱!但霍彦最后那句低语,让他瞬间炸毛。

“呵!”霍去病冷哼一声,傲然道,“区区水军!我霍去病有何不可!”。

我也行!我也行!

霍彦看着兄长眼中燃起的熊熊战意和不服输的劲头无奈摇头,只能点头。

也不知霍去病悟出了什么,反正,冠军侯第二天转头就点齐人马,风风火火要奔会稽而去。

霍彦看着窗外正呼啸的冷风和渐次飘落的小雪花,硬是把人从马上拽了回来:“你给我后年开春再去!冰封海路,你想让将士们冻死在船上不成?急什么!”

这一开春不打紧,元狩五年便在连天的匆忙政务、军校筹办、边贸谈判中倏忽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