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接仆多妙传,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射!

“冠军营!万胜!”

赵破奴率先振臂高呼,其余三人一起高呼。

霍彦的骑术和球技并不差,但在霍去病这种近乎狂暴的攻势面前,被压制得束手束脚。如同怒涛中的小舟。他试图组织反击,球刚过半场,就被高不识断下。他控球时,霍去病与仆多立刻包夹,压迫感令人窒息。

又一次,霍彦利用赵过挡拆刚控球,霍去病如预判般斜刺杀出,月杖精准一磕断球!高不识摆脱李安,传球射向空档!霍去病拍马赶来,一个击打,又中一球。

他控着缰绳,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控住的球,又被霍去病一个迅疾如电的抢断截走,忍不住在场边勒马高喊,声音带着明显的挫败。

“我就说!能不能有人从他手里抢下哪怕一个球啊?!这还怎么玩?!”

他手中的月杖泄愤般虚挥了一下。

另一边的李安刚被霍去病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狼狈地勒马回转,眼睁睁看着球被夺走,正拍着自己大腿懊恼不已,听到霍彦的喊声,苦着一张脸,喘着粗气大声回道:“抢不过啊!这哪是打球,分明是打仗!”

霍去病勒马扬蹄,人立而起,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这个马场被他的阴影笼罩。

他高举月杖,放声长笑,笑声恣意飞扬,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与久违的畅快!火光映亮他汗水晶莹的额头、飞扬的眉宇和那双永远燃烧着的眼眸!

昔日在令匈奴闻风丧胆的冠军侯,此刻在这球场之上,风采更胜往昔!意气风发,锐不可当!

霍彦勒住烦躁的马,看着兄长神采飞扬的模样,又看看累得东倒西歪的众人。赵过趴在马背上喘以及同样消耗不小的苏武、李安,终于喊道:“霍去病,讲点道理!给我们留点活路!”

赵过带着哭腔:“君侯!抢不过啊!大司马跟会飞一样,把我当狗逗,没法玩啊!”

冯昌也策马靠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他刚才试图拦截霍去病的冲刺路线,差点被带倒,心有余悸地扶了扶腰,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