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敏捷侧身避开,同时扬声,声音带着统帅点将的威严,嘱咐后面的亲卫。
“速骑快马分头去请!苏武!赵破奴!高不识!仆多!西郊马球场夜场!跟他们讲,速至!好酒炙肉候着!”
吩咐完,他回头对霍彦咧嘴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带着少年的张扬与狡黠,手臂用力箍紧弟弟。
“夫人金口适量!我就打两局,点到即止!给你挣钱买好酒!走!”
不由分说,半推半拽往自家马车方向走。
霍彦被他箍得动弹不得,看着他兄长眼中那疯长的野望,深知此刻拦是拦不住了。他无奈地抚额长叹,最终只能妥协,语气充满了无力感:“……罢了罢了,我也去。你给我记住了,就两局!若敢多打,休怪我翻脸!”
他看着兄长瞬间亮得惊人的眼神,一边嘱咐人准备,一边在内心哀嚎:大晚上点着松明火把打马球?这真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
艹,他也是神经病!他竟然觉得挺好玩!
霍去病要玩,人多热闹,霍彦又顺带着把李安,赵过,冯昌都接了过来。
西郊马球场一直有夜场,尤其夏季晚上打马球的人数不胜数,现下全是抢皮子的。
霍彦自然是不用的,他与霍去病有一块属于自已的地。
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征用做比赛场地,他已经很久不打马球了,好在马场今天无赛事,把地空出来了。
数十支粗大松明火把熊熊燃烧,烈焰跳跃,将草场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巨大的光影在马蹄践踏扬起的滚滚烟尘中剧烈晃动。空气中松脂浓烈、马粪草腥、尘土飞扬,一切跟以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