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置若罔闻,他指着窗外的大屏幕,用大汉官语道,“带我去找他,有重赏。”
他的气场很强,但说了一段乱码。在警察和痛得直哼哼的霍刚眼里,这活脱脱就是个脑子有问题、行为怪异、还暴力伤人的危险分子。
霍去病皱眉,又指了指,“阿言,是我的幼弟。”
“他指什么?屏幕上的霍总?”
一个年轻警察疑惑道,“霍刚,他说他认识霍董?你认识他,对吗?”
“呸!放屁!” 霍刚忍着痛啐了一口,“他就是个傻子!疯子!故意伤人!我才不认识,这小子肯定是霍彦养的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不然怎么穿成这样?霍彦就喜欢这种调调!警官,快通知霍彦!让他来赔钱!他有钱!”
霍刚恶毒地揣测着,想把水搅浑,顺便讹上霍彦。
“不赔我就去网上曝光!说他霍氏董事长纵容小情人当街行凶!”
霍刚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却依旧用尽力气嘶吼着,眼神里是怨毒、贪婪和一种扭曲的亢奋。他仿佛抓住了霍彦的把柄,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却越发尖利刺耳。
“穿成这样,不是小情人是什么?霍彦那个杂种,从小就心理变态!肯定是他玩腻了甩不掉的麻烦,故意放出来咬人的!警官,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他竭尽全力地污蔑着,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把水搅浑,点燃舆论,逼霍彦就范。
警察看着霍去病急切却无法沟通的样子,又看看霍刚言之凿凿,加上霍去病没有身份证,是个黑户,处理起来很麻烦。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们拨通了霍氏集团公开的联系电话,几经转接,语气强硬地要求霍彦本人来派出所领人,并处理其“同伴”伤人赔偿事宜。
霍彦接到电话时,正在位于城市之巅的霍氏集团总部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