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强带着打手来砸场子,我挥拳就要上。赵过死死抱住我大腿,大人三思!您这细胳膊细腿的,就会拖后腿。

于是我当场朗诵八百字小赋,把豪强骂得哭着找妈妈。

妈的,爷跟阿言打王温舒时,你都不知道在哪!

赵过说,我们要出击。我不懂,但无所谓了,我手底下有的是人才,我们连夜制定了计划,打了十几场架,合纵连横的招数用了百八十遍,用尽县令的威严又偷又抢,用尽一切抢着一片又一片的土地。

借由三百学生天生的亲和力和庞大的群众基础,什么豪强七大姑八大姨的丑闻我都知道,我在信里跟阿言蛐蛐。

毕竟,我就他一个笔友。

灯火下,我咬着笔杆给阿言写今日份小蛐蛐,“阿言亲启:姜家老头今日又碰瓷,说我打掉了一颗牙。我用你的法子让赵过把他家十八代丑事编成哥唱,现在全城都在传唱。

哈哈大笑三声,我又写什么黄老头的第十三个儿子不是他的,是隔壁老李的。隔壁老李跟他姐姐□□……

乌七八糟的事情,被我一一写给阿言。

事实证明,阿言很爱看。

他不光爱看,他还写批注,人已经打了,他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制住那些人。

这些文人司马迁不屑一顾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价值。

文人司马迁不屑一顾,县令司马迁逐桢学习,重拳出击。

事实证明,这些人太弱。连阿言的皮毛我都够不上。

黄县是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出头就打谁!

我要有铁拳铁腕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