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霍去病又见他幼弟一身寡素去,金玉佩身回,手上恨不得戴八个戒指,默默对司马迁发出了吐槽。

“他这样走在长安城,难得也没人偷他的。”

司马迁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这是霍去病能说出来的话。

当事人霍彦的耳朵尖,耳朵上亮闪闪的宝石坠子微微侧,他走两步,冲两人歪头笑,“嗐,我有这张面皮,全长安谁敢在我阿兄面前造次。”

霍去病从霍彦手上抽了个剑坠子,那剑坠子上面宝石华丽的紧,霍去病觉得不错,他一直喜欢花色漂亮的宝石,霍彦笑起来,跟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四五条。

“知道你喜欢,让那些人现打的,都漂亮的很。”

霍去病心满意足。

“我还缺把宝剑。”

目睹全程的司马迁记八卦的手蠢蠢欲动。

最后被记在《大司马骠骑大将军霍去病传》的这段小字凭着足够可爱出名了。

后世人每每翻阅这篇文,都得要大赞太史公,随即会想太史公是趴哪里的墙角看的。

当然,这是后话。

霍彦玩了半个月,又屯满了三大箱珠玉宝饰,加上这次各家子弟入长安激发了酒商们的潜能,三符虽不再发售,但他们生怕下次赶不上,为了自己能多几个名额,发疯似的买三符,竟显出了十万分的攀比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