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原本每天闲得写史的司马迁现在就忙得腿不沾地,然后霍彦就勒令司马迁他们这群发符的每天日午而作,日落而息。物以稀为贵,霍彦把这三张符又分开了,现在一张符两万钱,也有人上赶着交,有时候霍彦还限量,一天只发两张,多点就没了。

霍彦秉着有福一起享的快乐,收了一个酒商的钱,就发钱发玩具屋的卡,领着一群半大少年去吃吃喝喝。他们这个部门主打一个年轻,整个酒业司除了汲黯这个老人家以外,平均年龄十四到二十,大多是帮他在长安催债的好朋友,每个人都是霍彦和霍去病的好兄弟。

少年人的友谊有时候只需要一顿好吃的肉肉,而霍彦供了他们每个人平均五年的肉,他们叫声哥不为过。尤其那些年轻的羽林郎大多无父无母,跟着霍去病每天训练,正是能吃的时候,吃饭都用海碗,每次叫他们吃饭,经常给他们塞钱的霍彦真的就是最好的兄长了。

戏楼今日休馆,霍彦打过招呼,中午在二楼摆了十几桌。

戏台子上唱的是卫将军传。

卓文君笑着让人上菜。

霍彦倚在胡床上,指尖转着鎏金酒樽,轻抿了一口随春,看堂下那群半大小子狼吞虎咽。苏武正把炙羊肉串往嘴里塞,石页则与桑迁抢最后一块鹿腩,案几上酱汁横流,倒比上林苑秋狩还热闹。

霍彦托腮,看向抹嘴的少年们,柔和一笑。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加点?”

赵破奴2啃着一只鸡腿,抹着油嘴连连点头。

霍彦又要人上菜。

霍去病是在这时进来的,他少年老成,他练兵向来讲究令行禁止,往那里一站,羽林少年们立马坐直了身子,下意识抹嘴,赵破奴个兵油子,这时也不敢造次,只给霍去病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