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随意换了个舒服的姿态,斜倚在榻上,招手让霍去病坐到身前,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语调懒散,“朕还疑惑着呢,这件小事阿言自己就能解决了,把朕的小去病也给请来做甚?”
他眼神揶揄,修长手指点了一下霍去病的额头,“原是朕家小去病不想被骂啊!阿言要哭了。”
霍去病的脸红了。
他就是嫌烦才抛弃弟弟的。
卫家。
夜深,卫府己经掌灯。
霍彦坐在堂屋最末席,对面坐着的是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还在说他没有,纯粹是霍彦攀咬。
旁边的众人也觉得许是霍彦看错了,毕竟公孙敬声太小了。
那边公孙敬声言之凿凿,就差赌咒发誓了。
霍彦不吱声,任由旁边人吵嚷,他懒得跟公孙敬声动什么口舌,只是望着外面的天色,若有所思。
天凉了,今天吃个火锅好了。
现在虽然没有火锅一说,但有鼎、鬲等烹煮器具都可以用来煮肉、煮菜等多种食材。霍彦想着配什么菜,先加羊骨汤,再放茱萸,花椒,嗯,就吃火锅了。
考虑好今天吃什么,他打了个哈欠,蹭的起身,冲着所有长辈揖了一礼,才道,“许是我看错了。我这厢给敬声表弟赔罪。现在天已深了,我便先回了。”
反正他今日就只是想把公孙敬声拉出来吸引火力,什么证据也没拿,权当提个醒,他公孙敬声不听就算了,等剁手那天再说吧。
他说完后,也没等公孙敬声拿乔,只叮嘱了卫少君的病情两句,就径直往外走。
这场大戏由他起,却被他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