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想阿言被病病绑在家里是吧,是想舅舅气死是吧,是想据儿死是吧!]

[哦,忘了据儿是太子,自己人哈。]

[可阿言让他们那些人读书呢。]

[他是想把知识往下送。]

[不过据儿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嘿嘿。]

[刘猪猪常说据儿不类己,这次我们教,再教一个大帝!]

[阿言又要破费了。]

……

霍彦揉了揉眉心,只让他们安静些,看得他眼疼,他坐在屋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在无人的屋中,他这一声叹息格外的重。

“一个渐长的太子,一个渐大的外戚,一个渐老的帝王,据儿不能肖刘彻,但是不肖刘彻,又要被骂。这要怎么养!”

心气高了,刘彻觉得太像自己,不爽。

心气低了,刘彻觉得太不像自己,不爽。

太平庸了,以刘彻那不喜欢蠢人的性子更不爽了。

这t怎么养,三折叠,怎么折都不爽。

霍彦趴在桌子上,无力的很。

“老登真难伺候。”

[中式父子关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他们是君臣,是仇人,是朋友。唯有双方一人躺在病床上时,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子。]

弹幕反复刷这句,霍彦翻了个白眼,道,“神经!”

弹幕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