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担忧的与郑当时一起望向霍彦,这小子是病了,脸怎么跟上了铅粉似的。
霍彦好不容易挨到刘彻离开,宴会结束,他牵着霍去病的手起身,却被刘彻派的人拦了下来。
“阿言,来,今天真是神勇,想要姨父赏些什么?跟去病一起来姨父这里做侍中吧。”
刘彻倚在低榻,枕在卫子夫的大腿上,卫子夫面色柔顺,给他揉捏着太阳穴,一见霍彦他们俩就笑。
霍彦跪坐在席间,低垂眼帘,也回了一个笑,一开口声音跟只被杀的鸡似的,“不要侍中,河间王的命值金多少,姨父给多少就是。”
刘彻乍听他声音嘶哑,还不习惯,“你嗓子怎么了?”
霍彦见到他就讨厌,不耐烦道,“来得太急,呛了几口风,姨父既关心,就加钱吧。”
他面色实在是不好,同冬日里被霜打过的纸一般苍白潮湿。双眉之间隐隐有着疲惫与不适的褶皱,眉梢也因嗓子的难受而微微耷拉着。
刘彻听了霍彦的话,仔细瞧着他脸色,先是一愣,然后立马让人给他和霍去病递蜜水,“脸色怎么这般差。”
霍彦的愤怒在这一碗蜜水递上之后彻底爆发,他推开蜜水,努力克制情绪,平静道,“我不想与您合作了,毒丹我要全部收回。”
他说完喉咙干涩,又咳了起来。
刘彻起身,挥开一直相劝的卫子夫手,正襟危坐,“你在怪朕,阿言。”
霍彦大脾气的推开装蜜水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