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顿觉额头疼,霍去病的头也疼。

本来就不是大事,董仲舒钱都拿了,这事便算平了。

他俩对视一眼,对着刘彻齐刷刷的跪了下来,最后才由霍彦开口道,“陛下,我想把那些博士留在印刷厂。”

刘彻点头,他本也有此意。

“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你出钱养着,他们跟着你。”

霍彦搓了搓手指,才勉强按捺住自己这颗蠢蠢欲动的心。

“那我能让他们去教书吗?”

刘彻回道,“平时教你俩读书的都是博士,也没见你俩求到这里来啊。不过,向学是好事,你想学就学。”

霍彦没说他想让那些工人的孩子识字的目的,只说他想求道旨意,免得这些人不听他的命令。

“不听你令?拿刀见血就是。朕只要人,缺点啥,朕不在意。阿言,有人不听你的话,嗯?”

刘彻挑起眉,眉眼平静,说起砍人来跟杀鸟没什么区别。

天子一怒,杀意四现。

这是宠爱的话,可霍彦还是应激性的脊背发毛,他嘟起嘴,状若撒娇,“我就是担心他们不服我,到时候姨父听他们说的,不听我说。”

刘彻大笑出声,这场戏没意思,一群昏人,尤其是那吕国听信奸人谗言,引得父子离心,最后竟杀子,心狠得不像个正常人,不知道阿言从哪里找的写手,没意思的很。

“你这出戏不好看,这个吕国不是正常人,要东方朔写,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