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忽然不好起来,时红时黑,最后啪的一下合上了盖子,蹭的起身怒视着霍彦。

好小子,敢拿他董仲舒做养名的筏子!

他这一动作,就引得全场注意,他被逼无奈,又坐了下来,只是眼睛瞪的像铜铃,好像能给霍彦的小混蛋瞪死一样。

[就利用你了,怎么的。]

[你既不行,我们自己来。]

[都给茶喝了,自饮下吧。]

[此番事出,关于张汤的谣言不攻自破。]

[张汤更定刑法,与赵禹共同编定法律,制定《越宫律》《朝律》和见知故纵、监临部主之法。家无恒财。虽然总爱附和皇帝意,但他也只搞些大官,对百姓向来秉公执法,阿言为其正名是大义啊!]

[啊?你们没看出来阿言一直很喜欢张汤吗?]

[啊?]

……

[因为他对张汤感到歉疚,不惜得罪董仲舒也要借其为张汤洗刷罪名。他什么时候对桑弘羊,对猪猪感到过愧疚。]

[咱们上次介绍张汤时,阿言眉头都不抬一下啊!]

[他动了,在我们谈说巫蛊之祸后,他见张汤都客气得很。]

[那大抵是阿言感念张贺抚养病已长大,教其读书,又为其给平君定婚约,他是个好人啊。]

[他是跟着据儿的,最后还被身下蚕室,被处以宫刑,这样人还保护咱家的独苗苗病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