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他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老鼠的动向。那老鼠大概是慌不择路,一下子钻进了破旧的草席之中。霍彦可不会轻易放过它,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草席,眼睛紧紧盯着,生怕老鼠突然跑掉。就在他快要碰到老鼠的时候,老鼠“嗖”的一声又蹿了出来。

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围追堵截。他们在狭小的牢房里跑来跑去,跟玩蹴鞠似的,狱卒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这只老鼠还是被霍去病捏住了尾巴,霍彦从霍去病手上把它接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翘尾巴。那老鼠在他手中挣扎着,却怎么挣脱不开。

众人看着被抓住的老鼠,都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叉腰大笑起来。

“哟,鼠兄,你好啊!”

到底小,又没心没肺,他们又玩了一通,便互相挨着,囫囵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撒了一晚上疯的刘彻疯了,因为他昨天醉酒下狱的崽子家长来了。

一夜未眠的平阳公主并着苏建和司马谈跪在殿外,与刘彻相似的外貌上全是隐藏的怒火。

“阿弟,曹襄那小子犯了何事,竟连夜下了狱,你只管明言,我非抽他不可!”

平阳公主一进来,便直冲冲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