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也摇头,轻一拜,“陛下旨意是要我等入狱舂米,我等便在这里呆够一晚,早间再去舂米处就是。”

他这样一说,狱丞也奈何不得,只得给这几个金贵公子哥找了个稍好的牢房。那牢房虽然相较于其他的算是干净些,现在正值春末角落里却依旧透着股潮气,虫蚊也有不少。

曹襄嫌弃的直皱眉,但见霍去病神色如常,霍彦几人也毫不介意,便在门口驻立片刻,长叹一声,也跟着进去了。

牢中光线昏暗,霍去病在牢房里摸索着,寻找相对干燥的角落。他手中摸着,发现墙壁的一处缝隙似乎能透进一丝微风,于是便将草席挪到那里,希望能减少一些潮气。霍彦和其他几人把边角的蒲草什么的都摆在了地上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狱丞在门口站了会儿,见他们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嘱咐了看守的狱卒几句,让他好生看着,莫要出了岔子。

那狱卒唯唯诺诺地应着,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这几位公子哥身上瞟。在这掖庭狱里,还鲜少有这般小的人。

牢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听见外面狱卒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偶尔还夹杂着其他牢房里犯人的低泣声。霍去病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养神。霍彦则在心里盘算着明日如何脱身。

“平白给自己找事儿,先出去不好吗?”

甫一坐下,曹襄便托腮拎起一只寸把的虫子,轻声抱怨道。

霍彦在他们周围撒驱虫的药粉,闻言啧了一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苏武也嫌弃之极,“我的君侯,陛下金口玉言,今天逃了,明日陛下雷霆之怒谁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