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被人拖着,一边大喊。

“陛下,你长点心啊!”

司马迁也连忙施礼,“陛下。”

他一开口,就被刘彻制止了,帝王摆手,面上了然,“朕知道,少年夫妻,是离不得片刻的,去吧去吧。”

司马迁手都攥出血来,才忍住弑君的邪念,抬腿跟上。

霍彦对着他欲哭无泪,“你离我远点,司马兄,不然一会儿老登说不定就给我俩孩子名都取好了。”

司马迁顿时连滚带爬到霍去病那边去了。

刘彻的眼亮了,给霍去病投去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而那边被架着的霍去病本来是安静阖目的,听见霍彦的话,顿时瞪大了眼,“谁,阿言,你孩子,叫啥啊?”

他也是心大,问起了孩子名字。

霍彦想死的心都有了,呜了一声,最后强打着精神说了头尾。

霍去病也突然想捂脸了,默默道,“姨父如果想起来了,这次掖庭有的呆了。”

所有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苦笑一声。

出去打猎把自己打牢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