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听到刘彻的话,以为他是生气了,都吓得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霍彦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他揉了揉被踹的地方,小声嘟囔着,“陛下也太不讲理了,我明明是关心你。有病就得治,讳疾忌医要不得。”
刘彻脑子不清楚,只听到那句关心,虽不答话,但笑意更深。
司马迁见气氛有些紧张,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对刘彻说,“陛下,阿言他只是开玩笑的,并无恶意。陛下大人大量,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刘彻瞥了司马迁一眼,仔细地盯了许久,直把司马迁又看得脸红了,突然笑了,与霍彦道,“阿言,阿翁觉得芊芊是好女儿,配你这狗玩意儿可惜了。好女儿不好找,朕这阿翁作主,你们就定下吧。”
曹襄与苏武顿时望向要定婚的芊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现在只要散了头发,就是女儿家了,陛下醉得不轻啊。
司马迁恨不得把自己埋地里去,因为他现在违背了祖训,他不忠贞了,他现在突然有点想弑君。
霍彦恨不得以头抢地,他快被醉鬼搞崩溃了。
“亲阿翁,我亲阿翁,那是司马迁,就那个写史的司马谈的儿子!算我求你,你让我扎你一针,清清酒气吧!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败坏我名声!”
刘彻压根儿没听懂霍彦说啥,坐在地上,华服委地,他左右瞧瞧,觉得这两人般配极了,他口中兀自念叨着,“阿言,对这女公子要好,没想到你都要成婚了,真快呀,朕真高兴。”
他说完还有些感动,抹了抹眼角。
“朕怎么一直能看见你小时候呢,大抵是醉了。不过还是甚好,阿言好好过日子,一生无忧才好。”
霍彦突然怔忡,心头酸软。
那声姨父哽在喉头,最后咽了下去。
因为刘彻忧愁的坐在旁边,问他,“阿言,你都有人要,朕的去病怎么还不成亲啊,朕想抱孙子了。”
霍彦无语,爹的,你今天吃了几盘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猪猪真的好关心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