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逆子!真的还怪肖朕,有眼光,有魅力。
“你们这些小子,还挺会的,不错,这姑娘不错。品相也好。不过,怎么就一个啊!你这小孩,朕同你讲,要喜欢就喜欢去病,这其他的,跟了他们这狗脾气,都能给你气死!”
司马迁对刘彻的滤镜彻底碎了,他仰慕的天子说他是个姑娘家,可以的,毕竟他一向品貌端正,只是陛下怎么能说阿言是狗东西呢,阿言最是善解人意了。
霍彦偏头,见他一脸倔犟的抿唇,以为他是觉得刘彻在羞辱他,立马道,“别理醉鬼,他就这样。”
你写书时少蛐蛐他点啊,毕竟他被人骂的太难听,还得跟我姨母和舅舅,兄长报怨。
司马迁就这样红了脸,他就说阿言待他极好的,陛下太过分了,他想着想着,便用尽文人的力气狠狠的剜了一眼刘彻。
刘彻压根儿没注意到他,他很明显是醉态,半醉半醒间瞧着他的宝贝去病叹了口气。
“病儿,来姨父这儿,这姑娘瞎了眼,喜欢阿言,阿言还护着他,他们坏,来姨父这儿来,咱爷俩晚上喝一杯。”
司马迁脸都白了,气的。
霍去病静默无语,霍彦刚想破口大骂,让他醒醒脑子,什么他坏,我护的分明是你,蠢货!但却又被霍去病塞了块糖,堵上了嘴。
霍彦哼哼唧唧,最后在霍去病拍狗一样的动作下,愤愤不平的甩了袖子,背对着刘彻,与城墙壁来了个面对面。
不说话。我不说话,哼!
霍去病没说太多,只是小跑到刘彻身边,凑到刘彻耳边,指着半死不活的雷被,把所有的事都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