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小子见见智慧的力量。”

他笑眯眯地举着火把,从一丛茂密的野草后面,摸出个洞,他拈起一缕散落的兔毛,用火把点燃了干草堆,火苗开始慢慢蹿起来,随着干燥的树枝和树叶被引燃,火势逐渐变大。浓烟滚滚而起,霍彦直接塞进了兔子洞口。

其他人都好奇的望过马,一起蹲在兔子洞边。浓烟在洞里弥漫开来,洞里的兔子受到烟熏的刺激,开始在里面慌乱地跳动。

然后在火把的光下,众人就看见一条蛇,那条土蛇的头部慢慢从洞口露了出来,它婴儿手臂粗的身体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流动的绳索。那一双冰冷的竖瞳与霍彦正对上,蛇颈部的肌肉微微收缩,作势要扑,却有一只修长的手比它更快,霍彦笑眯眯地捏着它的七寸,满意地扒开它的嘴摸了摸它两颊的毒囊,拿出小瓶,收集起蛇毒来。

“短尾蝮虽然不太毒了,但现在也没别的,我凑合,蛇蛇你也凑合吧。”

他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摸了摸这只蛇的脑袋,给它放了,那蛇估计也以为遇到神经病了,直接一下子蹿老远。

霍彦放下自己跟蛇拜拜的手,哼一声,见到身边的霍去病,喊着“阿兄耶,它无礼,都不给我打招呼!”,就跳到了霍去病的背上。

霍去病嗯了一声,把他往上托了托。

曹襄他们顿时无语,“有时候阿言太正常,都忘了阿言师从巫医了。”

真就活神经病了。

霍彦攀在霍去病背上,闻言扭头笑得天真无邪,“想要我给你们占一卜吗?或者画个符避邪?占一卜三十金,画符五十金。”

司马迁和苏武不信这玩意儿,直接敬谢不敏,径自去烤火,倒是曹襄有些意动,“准吗?”

霍彦笑得跟只小狐狸样,“信则灵,包准的。”

曹襄正准备来上一卦,霍彦依旧笑,倒是霍去病直接瞥了曹襄一眼,大抵没想到曹襄这么傻,用一种关爱傻瓜的眼神出声提醒道,“阿襄,若一生都可靠卜算而出,何常不是一种无趣!”

霍彦笑容真切了些许。

“阿襄,我可起卦卜算尽你一生,我算得你多病多灾,药石无医,早托黄土,你待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