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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刘彻暴怒,看谁都像反贼的时候,满长安都战战兢兢,生怕与刘陵粘在一点,哪怕她手上握着把柄,她那些个奸夫宁愿去找刘彻承认了,顶多落个贪花爱美的名声,被废官夺爵。

但若收留了她,被刘彻捉到了,只怕是死还要累及三族的。

所以刘陵只能混在人群中,马场那边空旷不好藏,赌坊明面上是刘彻罩着的,她不敢。那整个长安城她能落脚的地方只剩下人多眼杂的东市,而他可以肯定的是东市这一条街没有哪个地方比他的玩具屋和戏楼人更多更杂的了。

所以霍彦在等,等她会来。

因为她的目标是报复打败她兄长的卫青,报复下令的刘彻。

那没有比杀死尚年幼的霍氏双子之一,素以文弱出名的他更能报复待他若子的他的姨父和舅舅,且没有危险的了。

可是夕阳西下,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他也没有等到提前埋伏好的管事过来,更没有看见刘陵的影子。

怎么会呢?

不杀他吗?

他忽然心神不宁起来,放下手中的牌,打开了窗户,往底下仔细的看,眉头越皱越紧。

霍去病无声地站在霍彦旁边,也随他往下看,他在身边,霍彦才稍安些,附在他耳朵,将自已的猜想和盘托出。

霍去病也往下快速扫了两眼,长眉轻皱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握紧了霍彦的手。

两双杏目相汇,一双是愤怒,一双是不敢置信。

兄长,刘陵不会这么疯的!

霍彦的眸光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