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陛下雄才大略,匈奴人有马,我大汉亦有。匈奴人可以杀我,我亦可杀他!”

楼上的看戏人忽瞧见这小郎,都不由自主的抚掌大笑。

少年人,真是一腔热血,冰雪难凉。

可亲可爱。

有此等少年郎,大汉怎会复戏中之悲。

我大汉威服四方,他们的陛下怎么会如这戏中人一般蠢如猪豕。

真是老了,也多愁善感起来。

霍去病的目光与台上的白衣少年碰上,那白衣少年冲他招了招手,露出了那双快要碎掉的杏眼和掩在白脸下唇角的小红痣。

兄长,你这样,我怎么整?

刚才乐观高昂的霍去病突然抿紧了唇。

他好像,是不是无意之中坑阿言了。

要不我让司马迁去喷一下那个皇帝?

他问霍彦。

霍彦用眼神制止他蠢蠢欲动要推司马迁出来的手,司马迁一开口,今天都别看戏了,大家都得被喷。

他在台上飞快头脑风暴,最后上前一步,挥舞刀枪,高声唱,他唱的是,“闻得贼寇又南向,一杀百姓二吞土,老朽还可执刀枪,愿随郎君把寇荡,泱泱大国岂屈服,容得敌人逞疯狂!”2

气氛到这儿了,霍去病,你给老子接!

霍去病没接到他的恶狠狠的眼神,他就是在满楼人唱彩中,抚着窗框大笑,“好!”

无心插柳,当真豪气干云。

[病病真的是少年英雄!]

[我的天呐,我要被迷死了。]

[病崽,你把阿言的计划歪得七七八八。]

[哈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阿言本来是打算给他们展示被匈奴人打到家门口惨兮兮的样子,病病这一说,他这成征兵广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