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必会成为舅舅,彻底被这个皇帝俘获。

可他的腿却像是长了钉子一样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霍彦不由反思自己,如果在这里的不是刘彻,他根本不可能肆意的发脾气,说骂就骂。皇帝就是皇帝,封建大爹谁拿他当正常人啊。

可他就是发脾气,他就是能闹,因为他就是仗着刘彻疼他,姨父才舍不得伤他呢。

该死的,他完了!

他好像,可能,大概真的把刘彻当爹了。

要死了,我卫家被一个刘彻搞得全军覆没了。

霍彦在刘彻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打了自己一巴掌,随后推开他,抱拳倚在门口,顶着巴掌的半张脸红扑扑的。

“我们家必须有一个清醒的人。”

所以,你退,退,退!

刘彻怔忡了一下,莫名懂了霍彦这奇葩的脑回路,然后哈哈大笑。

他也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痕,跟霍彦莫名来了点父子相。

“阿言啊,倒也不用这么狠的,万一毁容了,姨父会心疼的。”

霍彦不再看他,只是低敛目,坐在门槛处,轻问他道,“姨父,你不觉得挣钱太慢了吗?我们完全搞错了方向,骗能拿几个钱。我们才是老大,他们都得听我们的才是。”

刘彻的笑熄了,他的眼眸深沉,扫向霍彦。

霍彦直面帝王,挺直脊梁,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

“我这几天悟了一下,赚钱需要良心,但缺德会赚更多。只要我不要脸,他们就不能奈我何!”

刘彻的眉跳了一下。

霍彦缓缓的笑,小白牙都闪着阴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