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阴阳怪气开口道,“姨父眼光真好,这丹药正巧是我搓的清心降火药。”

他特地在清心降火药处拖长了调子,引得刘彻气得冲他扔了木屐。

霍彦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唇角向上勾起,表情玩味儿,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一为刘彻盘点。

“莲子心,淡竹叶,灯芯草,生地黄,木通,都是清热降火的好东西。只是我又多加了一味附子,只需一颗,便可致人风痹,姨父,你现在是不是觉着呼吸困难,马上就要窒息了。”

刘彻捂着心口,气得咬牙,另一只木屐冲霍彦扔了过来。

“逆子,把解药给朕交出来!”

霍彦又避开他的木屐,放了一枚掌心的丹药在口,嚼了嚼,缓缓吐出了口浊气,突然冲刘彻做了个鬼脸。

刘彻不高兴,刘彻生气,他莫名就高兴了。

“骗你的,傻子!我才没加附子。就是单清火的。我出手,你放心,包降火的。”

刘彻被气得一时头也不疼了,他左右瞧着,捋起宽袖,也不要木屐,只穿着袜子,抄起手边的青铜朱雀宫灯追着霍彦要揍他。

“逆子!你个逆子!给朕站住!”

四周的宫人怕灯油伤到他,口里喊陛下,想着让他放手。

刘彻不让他们碰,只让他们跟着抓霍彦。

霍彦轻巧躲开天罗地网,得意洋洋地嚷嚷,“你还得答谢我呢,姨父,这要不是我搓的,说不定什么附子,乌头都往里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