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当时劝了汲黯两句,可惜倔驴汲黯不想听,一直抿着唇,只顾往前走,不发一言。
郑当时揣手在田梗上跟着走,气得在后面大骂汲黯。
“你这犟牛,给我回来!你是要把我气死吗!”
汲黯往前走。
死犟。
郑当时只好叹了口气,跟着霍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郑当时少年时任侠善交,致仕后,历任鲁国中尉、济南郡太守、江都国相,一步步地升到九卿中的右内史。他是真看过民生民间的,所以跟着霍彦说起这种粟的过程头头是道。
霍彦嗅着粟米成熟的香气,轻颔首,与他也说起自已的想法。
“大汉北方缺水,可以在田里修设些小型的陂塘等水利设施,这样可以保障农田的灌溉用水。还可以利用水车等工具将水提升到较高的农田中。”
他伸手指了指他指挥改造的田间水车,示意郑当时看。
“我想在大汉境内都支上。”
在这丰收时节,水车无用武之地。庞大的木质结构就安坐在田边的沟渠之上。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汲水时溅上的泥点,在这满地的热火朝天之下显得有些落寞。
只是霍彦满眼的骄傲让它这个造物也染上了几分神采。
“此处水流湍急,单依靠水流自身的能力便可以带动轮轴,所以用了筒车,若遇平缓处,只用得翻车,那便需靠人力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