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下令彻查,派的御史从田蚡家中直接搜出了淮南王送的金银财物。

刘彻怒不可遏。

淮南王被押入长安,田蚡被罢相入狱,秋后问斩,与押在都司空的窦婴做了个狱友。

又隔了一个月,灌夫的事也查出大概,田蚡虽有夸大之词,但其所言皆有实,现下狱的灌氏族人也并不无辜。

灌夫在颍川的家中家中职累的资产有几千万,每天的食客少则几十,多则近百。为了在田园中修筑堤塘,灌溉农田,他的宗族和宾客扩张权势,垄断利益,在颍川一带横行霸道。

窦婴为灌夫所说的好话,与所查有很多不相符的地方,犯了欺君之罪行。

但刘彻念在其为友的情义,只夺其爵,让他归家。

窦婴归家之后,念着与灌夫的情义,整日郁郁寡欢,不久之后便病了。

这场掀起巨浪的政斗跟历史上的结局差不多,只是被斩首弃市的成了田蚡。

“颍水清清,灌氏安宁;颍水浑浊,灌氏灭族。”

霍彦重复了一遍弹幕说的灌氏的恶行,笑盈盈地拨弄完手中的曲辕犁模型,结果连个懒腰都没伸完就被一脸不高兴的汲黯像只猫似的提溜走了。

汲黯先生因为好友灌夫离世不高兴,也见不得旁人开心,尤其是霍彦这小子,怎么笑怎么像陛下,笑得怪渗人的。

[灌夫尚游侠,家产数千万,食客每日数十百人,横暴颍川郡。]

[崽,咱们要不要排出戏,彻底把田蚡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次《汉青年》做了出头鸟了。]

[可我们用了笔名。]

[嘿嘿,文是芙蓉绽写的,关我们霍小言什么事儿。]

[王太后没死呢,玩具屋不会受迁怒要被抄了吧!]

[不会,她现在才不敢动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