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摸了摸下巴,调笑道,“朕六你四。”

霍彦撇嘴,“那就不谈了,石页。”

他一唤,石页便又拿出了一本刘彻的账册。

小孩翻脸不认人,抽出一张只剩画押的欠条,面无表情的道,“陛下画押吧!下一波钱没法打给无信之人。”

刘彻被气笑了。

“你上辈子定是长了两张脸。”

霍彦轻哼,把欠条拍在案上。

“我七你三。”

霍去病不忍直视,卫青倒是忍俊不禁,“陛下这次是犯阿言手上了。”

刘彻笑骂,使劲儿揉捏霍彦的司马脸。

“行行行,白拿钱的事,朕应下了。朕三你七。”

霍彦笑起来,“好的,那您把李延年和您在上林养的马借我吧!”

刘彻对着他屁股来了一脚。

“惯的你!衣服抵一万金,你下次记得给朕搬来。”

霍彦做了个鬼脸,就一头扎进霍去病怀里,做起了缩头乌龟,卫青拍了拍他的肩。

刘彻瞧着这父慈子孝的场景,不由地笑起来。

“刚不横吗?躲什么?”

[太宠了,你是多爱他们仨,彻子。]

[不行,我迟早溺死在彻子的温柔中。]

[多么阳间的君臣啊!]

[小阿言,你就闹吧,只要你钱管够,你再闹,你姨父都是你亲姨父。]

[彻子就喜欢有本事,能跟他玩的。]

[姨父不一定是你姨父,舅舅一定是你舅舅。]

[你哥一定是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