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望着丹叔离去,才跳下刘彻的身,石页上道地给他递上了算盘和专给刘彻备的账本。
“正好姨父也在,我们先算个账吧。也算是双方心里有个数儿。”
刘彻好以整暇的瞧着他,稀罕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经历什么,只示意他说。
霍去病的眉头动了一下,瞥见了他幼弟手里最喜欢,挂在口里的白玉算盘1,眼皮也跳了一下,跟小漂亮一起往后退了两步。
他甚至好心的拉了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卫青。
“舅舅往后退,阿言上次拔算盘时就报了一堆数字,能把脑子弄炸。”
卫青果断后退了。
苏建见卫青退后两步,也跟着退了,顺带着把公孙敖也给扯到了后面。
公孙敖本是要薅一下桑弘羊的,谁知道桑弘羊盯着霍彦的算盘珠子一动不动,差点流了口水。
天天摆弄那些算筹他都腻了,这个用来算账好啊!
他一拍脑门,往后退了,忘了,这老羊也是个天天跟那些数字玩的人。
霍彦不知道他们的门面官司,只专心对付刘彻,他扫过账本,口中念着数,随意拨动算珠,实际上以他的口算能力,几百万金的账用不着算盘,只是如果不用个工具,这些人当他胡说不是,所以他常爱拨算盘。
现在更是一边拨,一边报数。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报账,刘彻倒没什么,他也常听桑弘羊报数字的,清了清嗓子,比以前跟桑弘羊说话时,稍柔和了噪声,道,“阿言的总数报朕便是。”
霍彦挺直了脊梁,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以前的账减去了司马相如和东方朔还有李延年他们的费用,共计九十二万零五千六百两金。现在又抽了我所有店的三成利,是八十一万零九十两全,抹个零头,一百七。”
刘彻的笑未动,依旧很从容,大手一挥,“阿言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