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不顺眼直说就是。”

霍去病哦了一声,继续道,“阿言说他烦天天跳大神的,还天人感应呢,天就是一团气,好好的人不跟人感应,非跟团气感应,他是团空气吗?”

刘彻顷刻间福至心灵,看着背对着他俩的霍彦,赞道,“阿言说的是,天人感应的末端是练成气啊,这便是所谓长生的不二法门。”

霍彦想把脑袋栽到地里,“不是,你纯神经病吧。”

刘彻虽然不知道神经是啥,但对着他那司马脸,也觉得不是个好话,于是对着他头就来了一下。

“好好说话!”他顿了顿,又道,“何为纯神经病?”

霍彦装模作样眨巴着大眼睛,“就是通神了,和神一起的意思,恭喜您,练气了,马上就能长生了。”

刘彻勾起了唇角,懒洋洋地靠在被靠上,像是没骨头一般,似笑非笑,“那朕觉着阿言也是纯神经。”

一双白而修长的手拢在小破香炉被小漂亮咬得破烂的狐皮上,刘彻阴阳怪气,霍彦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寒,霍去病反倒笑得越发可爱。

“您怎么知道,我纯神经病。”

良久,霍彦没心没肺道。

刘彻又默了一瞬,作势要拍他的脑袋。

“小小年纪学点好的,别神叨了。”

破天荒的,他个神叨的,让别人别神叨了。

霍彦不让他拍脑袋,躲进旁边送董仲舒回来的卫青怀里。

卫青正经之下,行包庇之实,对刘彻道,“阿言还小,陛下莫要与阿言计较。”

刘彻搂着霍去病,对卫青道,“你就护吧,这小子迟早无天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