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能把科技树点到南北朝,什么马具三件套,我们都会。]
[你求我一下,宝,我求你了。]
[没他哥撸,他是什么品种的大猫,hhh。]
……
次日,从姨母处看过卫长公主,霍去病又领着霍彦进宫看他俩的老姨父。
董仲舒正巧又跟刘彻讲学论道。
刘彻见双生子联袂而来,招手让他俩坐在旁边。
霍彦这段时间坐惯了椅子,现在跪坐还有些不适应,霍去病给他递了罩着银灰色的狐狸皮的小香笼,霍彦接下,垂眸,跟以前一样做出活死人状。
董仲舒说完儒学,又跟从前一样宣扬天人感应这一套。
“贤君在世,风调雨顺。暴君在侧,五谷不调。”
他说完没看见刘彻突然阴沉的神色,又摆出一份世外高人的脸,捋着胡须。
霍去病跟跳蚤在身上爬似的,但他生性持稳,不满也不上脸。
霍彦抬起眼,打了个哈欠,似乎眼没挣开,望向不满但没表现出来的刘彻,不小心把手中的小炉子扔到了董仲舒的身前。
一般来说,这种香笼被狐皮套着,不会洒出香灰来,可是这次不一样,那狐毛似乎被狗啃了一般,从中间裂开,香灰散了一地,落在了董仲舒的衣摆。
董仲舒把香炉捡起,却听见了霍彦咋乎的一声,“董公勿动,香炉上狐皮无故裂开出灰,定是上天感应!”
他言之凿凿的模样让董仲舒一瞬间的表情都滞住了,一时气血上涌,嘴角不自主的抽了一下。
“小子胡言!”
霍去病闻言抬起头,老神在在地道,“董公的天人感应已至臻化,难道看不出此灰向董公来,又沾身,定是不详。”
霍彦接道,“陛下是天子,是与天感应的天选人,此灰定是上天在给陛下警示,董公招了污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