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段声音响起,气势豪迈,曲调高昂,感觉一下子踏入了刀来箭往,危机重重的生死之地,但心中又颇为振奋,一声声,一道道直直地敲打在人心,只叫武官听了想打仗,文官听了要弃笔。
刘彻更是激动,搂着卫青肩膀,喊道,痛快啊!真痛快!男儿就该听这个!
霍去病也跟着高呼,“猴哥是最厉害的。”
霍彦心中得意,小样儿,我还不知道咱们的体质嘛。
只见他得意得小尾巴乱翘,卫青在心里叹了口气。
结合霍去病曾经说的阿言梦中的大圣,配上这些天的细节,他在这里受到的优侍,他如何猜不出来。
阿言真的是,板上钉钉的是了。
二姊说的还是保守了些,家中是出了只金毛羊儿,还是那种一薅能薅好多钱的真金毛。
但还是不跟阿言说自己看出来了,阿言喜欢赚钱,他要跟做个不扫兴的长辈,可是他真的能忍得住吗?
陛下那是好不容易逮上一个,上死薅啊!
如果阿言不是他的宝贝外甥,他会从陛下口中觉得这个人忠肝义胆。
可偏偏这是阿言,他知道阿言是为了什么。
留在陛下身边的他是一方面,但大多是为了那场驱逐匈奴,再也没有和亲的天下梦。
就像去病的弓箭练得越来越勤一样,阿言手中砍向贵族钱包的刀子也越来越利。
按照常理,他会告诉陛下,阿言这可真是赚钱的天纵其才,可堪大用,偏偏现在他选择缄口不言。
不为什么,阿言太小了,出于爱子之心,出于阿言自己的意愿,哪怕卫家是东君手上的风筝,他是依附陛下的臣,他这次也要一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