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眼睛亮晶晶的,高声道。

霍彦点了点头,表示赞叹。

然后默默考虑打通丝路,经商的可行性。

刘彻瞧见跪坐在一边听得认认真真的两个孩子,惊喜不已。

“图上画的东西,朕说的,你俩可能明白?”

霍去病点头,这很简单啊,他从很早就跟舅舅一起看图了。

霍彦摇头。

他又不是他兄长天纵奇才,他看不懂,但刘彻说的战略大方向他听懂了。

或许有时间他真的可以走一遍古丝绸之路,去罗马坑人钱,不然这群人逮着他一个人撸可怎么好。

刘彻笑起来,像是夏天的太阳。

“看不懂也没关系,只要你俩不说朕是痴人说梦就行!”

霍去病和霍彦一起皱眉,异口同声的道,“为什么要说,我们可以做到!”

刘彻一把抱起了两个孩子,各自蹭了蹭他们的脸。

“哈哈哈,知音难觅,该浮一大白!”

年轻的帝王朗笑着,斜着身子,歪倒在榻上,若不是恰逢国丧,他大概要与这两个孩子一起喝一杯。

他的眼睛发亮,紧紧的注视着这两个孩子,像是沐浴阳光新生的鹰鸟。

他的光芒刚起,他想养的鹰鸟正在长翅。

他们的路很长。

未央宫的镂空香炉紫烟直直向上,到空中却只存在半缕香,像极了舅舅带霍彦和霍去病年初去看的送走和亲公主的早晨。

似乎也是有雾,有车驾行过的半缕残香。

看不清什么。

霍彦只看见几十车金银布帛和娇滴滴的女孩儿落满泪的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