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牵起他的手,迈着小短腿嗒嗒的上楼,闻言嗯了一声,仰起小脸,甜甜地笑道,“我常来啦,我给舅舅挑。舅舅喜欢那款,下次跟我说,我给舅舅捎回去。”

舅舅,爱吃就多吃点,我还有呢。

果不其然,吃了两份酥酪,三块杏仁水晶糕的卫青闻言眼睛一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小酒窝,“好啊,阿言有什么别的推荐吗?”

霍彦翻着写了菜单的竹签,为他一一讲解,按着卫青的口味挑了十几款不重样的。

他这厢与卫青共同吃着点心,有说有笑。那边刘彻跟着霍去病扫平了一切游戏。

自进来后没拿到过一个娃娃的刘彻看着身边越积越多的玩偶,笑得合不拢嘴。

“去病和你舅舅一样厉害。”

霍去病从下面的洞里掏出玩偶递给他,心下想,姨父越来越像阿言了,连准头不好都像。

所以陛下是真的来玩的吗?

当然是。

才怪。

闽越王郢兵进南越,东南那边不太平,他要打仗,听闻长安出了日近斗金的商人,自然是来打秋风的。

毕竟他穷得很。

只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不在,只留个战战兢兢的管事,调不出钱来。

白瞎他的天子仪仗。

[破案了,那玩偶都是舅舅打的。]

[你能指望连保夹都夹不中的猪猪吗?]

[病病:姨父挺像阿言的,都菜得可怜。]

[我看见了病病的无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