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把鞠球掷出,霍彦没伸手,球自动落在他手上。
他看过去,霍去病笑起来,冲他眨了一下眼,霍彦的冷脸绷不起来,突然也笑了,继续埋头画起来。
霍去病的球是霍彦唯一的可以不用做任何努力就可以接到的东西。
[懂了,感情是因为阿言太废纸了,所以病病才这么说的啊。]
[hhh,这就是病病太自信了,他觉得自己亲手做的值钱。]
[这,哦,多病病啊。]
[怪不得阿言会翻他白眼,纯粹是无语死了。]
……
[病病的笑,只让我感觉有的人可以活得像太阳。]
[长安城最明亮的病病!]
[一笑能把暴燥阿言哄好的病病。]
[病病的存在就像是太阳,是阿言的太阳。]
……
霍彦只画了一部分,纸破了,炭笔也钝了,便收了笔,与做纸的侍人说了几句叮嘱,才与霍去病一起出去蹴鞠。
他俩蹴鞠就是两个人玩,肯定不能去刘彻常去的鞠城玩,只是找了片开阔的草地,两个人叫上几个侍人互踢罢了。
玩了两个来回,霍去病就觉得没意思了。
那些侍人以为他是怪罪,生怕他不快,战战兢兢起来。
霍彦接了球,掸了一下灰,眼眸沉静,“你想出去了。”
霍去病睨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球往回走。
“在这里跑不起来。”
对于一个喜欢在长安街道跑,自在像风的霍去病来说,宫中这个地方很无趣,很枯燥,还没有走,便被耳提面命免得冲撞这个贵人,那个贵人,连天空都只能看到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