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闻言喜得不行,抱他在膝,大笑起来。
“好儿郎,肖朕!”
此话一出,心细如发的卫子夫脸上惊恐,生怕刘彻这话对旁人听去,平地起波。
卫青没觉得有问题,给霍彦又挑了块鱼肚子,霍彦吃得开心,瞥见姨母不好看的脸色,心下琢磨,很快开口为她解难。
“舅舅,兄长吃了陛下的鹿肉就像陛下,那我吃了舅舅的鱼会变成舅舅吗?”
卫子夫听完他这一句话,脸色渐缓。
卫青摸了摸他的头发,心知他平时在大场合从不多言,现在说话是觉得陛下的话不合适来找补。怎么说呢,阿言一点都不了解陛下,以陛下的霸道,陛下可以乱语,但是所有人不敢乱传。
果然上首的刘彻端详霍彦片刻,直给他看得心里发慌,才笑道,“不会,你舅舅独一无二。”
同样的,朕亦是千古难寻。
霍彦面上装作附和,在心里又艹了一声,这话说的真是刷好感啊!
舅舅,姨母,病病喜欢这老逼登不是没有道理。这话说的他都有点动摇。
刘彻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附在霍去病耳根处,明目张胆地悄声与霍去病说着霍彦的小话,“你幼弟平时也这么爱装吗?笑得真假。”
霍去病瞪大眼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最后也小声附耳道,“阿言就是喜欢小别扭,但只要他喜欢你,他连最宝贝的钱也愿意给你花。”
刘彻语调上扬,嗯了一声,眸中闪过深思,又道,“去病,你弟弟喜欢钱?”
霍去病点头。
“阿言是喜欢的,阿言说钱是放纵欲望的好东西,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