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动长杆,让兔子围着霍去病转圈,口中喊,“小兔子,转圈。”

霍去病啃了一口饼,认命的叹了口气,配合着移动目光,作势打了一下他杆子上的兔子。

霍彦笑眯眯,杏眼渡了半抹天青色,像是乌色的玻璃珠,唇下小红痣若隐若现,软声道,“小兔子,乖乖。”

霍去病嗯了一声,拽住他的兔子,取了下来,也笑,与霍彦很像的杏眼像是星辰散落。

“小兔子,难道不该乖乖睡觉?”

霍彦就着他手咬了一口饼,闻言直接挨着他身边,手掌撑着脸打瞌睡。

可能是睡的熟了,下巴一点点的,还迷迷瞪瞪的冲霍去病咕噜了一句,“我又不是兔子,那玩意儿肉柴得很,挌牙。”

霍去病没有说啥,只是拍了拍他的脊背,估计是被霍彦这句话给逗乐了。

他修长内向的眼角微翘,虽然还小,轮廓不甚明显,但是那绿鬓丹唇,白肤杏眼无一例外都遗传自他那在卫家姐妹中容色都算得上美艳的母亲。

“那你是说我像兔子了,阿言。”他在笑,右侧稍长的犬牙,半露不露,轻声道,“记下一笔,来日需给小爷赔钱。”

两人通程很安静,就连说话声都是放轻了语调,完全没有在长乐宫中哭天抢地的模样。

卫子夫倚坐在床上,本是心疼得不行,见他俩这样,又觉得好笑。

“他俩在一起玩的真好。”

卫青瞧见了他俩,一个安静睡觉,另一个把玩兔子,也不由地好笑,轻声与卫子夫道,“他们俩是玩得好,平时单个在家,话少得很。在一起话又多的很,今天是阿言困了,不然他俩能滔滔不绝说个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