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摊手,冲他摇头,“如果笃信赢,那便不是赌,只是你我预见了成功。”
霍去病如同相信自己一样相信霍彦。
霍彦偏头望着他自信的模样,不自觉的笑起来,他的兄长总有办法让他摇摆不定的心重新静止。
“挺奇怪的,本来有点忐忑,看着你,好像就没有了。”
霍去病起身,随意地坐在他的侧边,把手搭上他的肩,跷起了二郎腿。
“你才发现小爷我的优点啊!”
霍彦跟他一起倚在椅背上,任由他搂着肩,见他得意,忍不住想作怪。
他拿腔作调,比了个兰花指,口中唱道,“听郎君一言来相告,满腹疑虑顿雪消。”1
他的声音似哑非哑,句句带调,乍一听也不觉得突兀。
至少霍去病没被吓到,依旧是得意洋洋的笑。苏武甚至让他再来一段。
霍彦惊疑不定,他原以为他们会听不懂呢。
“这是新的曲,与乐府曲不一样。”霍去病天天在长安城里走动,对乐府曲的调子很热悉,“好听,你回去可以去唱给外祖母听。”
面对霍去病和苏武的殷切目光,霍彦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等这个玩具屋像点样子了,我就写本子,到时候搭个台子,请几个人唱,你们就在这儿听。”
霍去病不置可否,苏武很是捧场。
最后的最后,霍去病拎着几十个娃娃来到了下面把自己的滑板兑了。
霍彦知道他的个性,他自己打的,就是比旁人送的好,然后伸手要他给自己兑个魔方。
霍去病很乐意用自己的娃娃帮他兑了。
霍彦跟在身后,轻声道,“兄长,三天后开业,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