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唯爱病病!]

……

霍去病听得晕头转向,霍彦却说得有劲儿,满面春风,他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闪闪发光。

霍去病没有听懂太多,可他托着腮,温柔的望向霍彦。

霍彦在他的目光下,渐渐的住了嘴,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抬起左手想摸自己的脖颈,可他的左手被裹住了,一动就疼,最后他只好拿右手捂着脸。

“抱歉,兄长,我好像话有点多。”

“我听不懂,可我觉得能懂这些的阿言很厉害,说这些时也很可爱。”霍去病摇头,轻笑,“阿言还可以继续说嘛,我很爱听。”

霍彦的眼眶红了。

“我不是在炫耀。”

霍去病弯了眉目,“阿言和我是最棒的,炫耀又怎么了!就是要说。”

霍彦放下了手,慢慢蜷着身子,将自己的脑袋挨在霍去病的腿边,跟以前一样笑得骚包,“那你等着吧!”

霍去病也得意洋洋,“自然,小爷等着阿言给小爷造玳瑁床呢。”

霍彦大放厥词,开下空头支票,“好!”

他们俩个欢快,听了御医禀报后的卫青却不是那么欢快。

因为他很清楚,修成子的死与霍去病和霍彦脱不了干系。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俩外甥的战斗力了。

阿言常往医馆跑,去病深谙骑射,力气也大。那些个半瘫的拐子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好在这些拐子因是斩立决,又被陛下压下去一部分声浪,没人能查出来。

可是这个修成子仲,御医很明显说是中了毒,而他之前见过的人里没有陌生人,除了阿言。

如果不是阿言做的,以阿言和去病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安静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