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手上血痕犹新,每一道呼吸都粗重得像在破烂中捡到的鼓风机。

卫青的眼角不由沁出泪来。

平素最沉静的人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

“夫人,我的阿言他很疼,你给他看看。”

[很疼。舅舅,阿言可疼了。]

[我的阿言,呜呜呜。]

[阿言是舅舅放在心上的阿言。]

[舅舅和哥哥永远爱阿言宝宝。]

[舅舅,阿言的手,呜呜呜。]

[阿言的手应该不会太有影响,淳于大佬的手法高妙的很,简直是鬼斧神工。]

[淳于缇萦,我的神。]

[可笑她父亲说生子不生男,缓急非有益,最后救他的是小姐姐。小姐姐牛逼!]

[不愧是那个毅然随受肉刑的父亲西去京师,上书汉文帝,痛切陈述父亲廉平无罪,愿身充官婢,代父受刑的女孩子!我辈楷模!]

[大佬是超有勇气的小姐姐,也是因为她,文帝受到感动,废除了肉刑。]

[百男何愤愤,不如一缇萦!]

[怪不得淳于大佬跟阿言好,都是很有挺身而出的勇气呢。]

[不,这么大的伤都是看恢复的。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不要,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