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他这一声,弹幕叭的一声关闭,霍彦的眼睛清净了,徒留一堆弹幕面对黑沉的界面发出一阵磨牙声,他们不喜欢被威胁,可最关键的是他们对霍彦束手无策,还有点莫名喜欢的感脚。

最后他们只能默默打出了一句,[我们是受虐狂吗?是的呢。]。

霍彦现在对一切适应良好,他觉得自己也是大风大浪踏过去了。

不就是当外戚吗?不就是学医吗!

他可以!

昨日之事不可追,来日之势光明灿烂。

可惜他错了,人生是坑,一坑更比一坑深。

这个东西到底谁在学啊!

霍彦一边抄录弹幕发的医学书,看着上面弹幕给的讲解,一边痛苦面具。

想死的心欲发强烈。

当他第n次在课上睡着时,他喜提了被夫子留堂的成就。

舅舅给他们请的老师是一份饱读儒学的老先生,若非是舅舅曾为他犯了死罪的儿子求情,让其保全了一条性命,人家也不会屈尊来卫府教两个小童读书。

老先生只当卫青让他给他的两个外甥为了让他不欠人情故而才提出来的。

虽说世家大族迫切给小孩开蒙读书的也多,只是卫家到底是新贵,之前也是身份太低,对小孩子教育方面重视程度肯定相对差一些。虽然卫青把他的两个小外甥夸得天上地下少有,他都已经做好了跟两个毫无向学之心的纨绔子弟斗法的准备,甚至还准备了一根戒尺。

只是当卫青将他夸上天的两个小外甥引到他身前,让那两个小孩子向他行礼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会这么小,牵着手站在卫青身侧,像两只小猫儿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