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爱老虎油!]
[舅舅,舅舅,吸溜,吸溜。]
[舅舅,你-是-我-的-老-婆!!!]
[呜,我也要跟舅舅抱抱。]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脾气又好,这是我那失散多年的老婆啊。]
[微风轻拂,落雪时分,君伴振玉来,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虽然阿言是狗脾气,天天骂我,对我比中指,翻白眼,但是舅舅和病病值得。]
[不,我跟楼上完全不一样。我就喜欢阿言每天早上看到我想提刀杀我又杀不死和每次我喊他舅舅老婆,喊他兄长宝贝时,喊外婆奶奶,喊阿母姐姐时,他脸瞬间黑沉的样子。]
[区区逆子,不影响我和舅舅老婆贴贴。]
[言啊,不,咪咪啊。你怎么不笑了,是不好笑吗,hhh。]
……
霍彦这一段已经习惯他们冷不丁出来,现在无视了个彻底。
只是看见他们妄图差辈时,还是脸瞬间沉了下来,在无人处比了个中指。
迟早给你们都打一顿。
卫家人虽己放了奴籍,但曾经皆是仆从,自然谈不上身有恒财,而今能租个容身之处已是大不易了,至于取暖的物件也就是小床上的那几张卫青偷猎来的兽皮和卫子夫上次被带走后君候1赐下的蚕茧2。
屋里虽比外面暖些,但也冷得刺骨。
卫媪和卫少儿坐在床边,正趁着天光好,围在火塘处3用长了冻疮的手缝制着小棉袍,瞧这个尺寸大概是给两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