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那部手机单独放开在一边,片刻后,手机又亮了一下。
“喂,你叫哥留托来一下呗,有部手机让他看一下。”他这么对同伴说,然后按了按耳边的耳麦,刚才跟他们说话的那个日本人好像已经走了。
“哦,他刚要跟队伍回来补给,马上就来了。”
伏特加听着耳畔 敌人的交流,无所谓地坐在地上。
第几下了?啊,第九下,那就差最后一下了。
“哥留托,就这个,电脑在帐篷里,你弄一下呗,刚才一直在断断续续亮,好像有信息——啊,你看,又亮了。”
“行,我去看——呃”
“哥留?”话音未落,他瞳孔突然猛得怔缩,揪住自己的心口,模糊的耳朵里听到队友倒在地上的声音,随即自己的身体也猛得砸下。如同被杀虫剂喷了一片的虫蝶,从最容易逃出去的入口开始,持械的制服人员扑簌簌接连松开手中的武器,痛苦地按住窒痛的心脏,殒于弹孔未消的水泥地面上。
无法预料的无形杀气冰冷地工作,捆坐在墙边的俘虏们,也早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雨水落在房顶上,雨下大、又变小,片刻后,完成任务回到而后被要求在基地附近集合的人们纷纷在入口出现。他们带着防毒面罩,检查一片狼藉中是否有遗漏。倒在帐篷前的哥留托耳朵上还别着耳麦,琴酒将其摘下放到耳边,对面很安静,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如同混杂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