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捏着那只陪了他许久的翻盖机,眼睛里要沁出血来。如果他现在不清醒
他就不会还站在这里啊。
“我现在就过去。”
他自言自语着挂断电话,然后给催促他的人回信。
“哈罗,我没有空送你回家了,我顺路把你送去宠物会所委屈一下。”他的手放在小狗头上,眼神里空荡荡的像在交代什么,“不要跟别的小狗打架,洗澡不要乱跑,下周,或者下下周,我再去接你。”
这种时候,曾经随叫随到的风见裕也也投身于战场了。这是仅有一次的、彻底铲除组织的机会,所以一切事情都要为这个崇高的目标让路。
不甘啊
他的内心淡淡地怨恨着,如果能早点发现库拉索还留在医院里的话
一袭白影在幽蓝的水族馆略过,看鱼的行人突感背后凉凉的,转头时却什么也没看见。
“噫这里的闹鬼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那样不是很刺激吗!”同行的男生兴奋道,“白天出来的鬼影诶,要是跟传说中一样有实现愿望的能力,那我就许愿今晚爸妈不设门禁,让我看完庆典上最——盛大的烟花!”
“噫呜!”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惊恐地战栗起来,蹲到地上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