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哪知道他们隔着厚窗户在里面讲什么,狗,她要狗!
但房间里有人,她得想办法让人出去!
库拉索擅长体术和潜入,却没有贝尔摩德那种随心所欲换装把人骗走的技巧,她只能蹲在一楼的窗台底下用牙齿磕指甲,然后把开窗给花盆浇水的小姑娘吓得惊声尖叫。
“啊!!”尖叫声激得库拉索马上站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马上走!”
“你给我站住!!”
库拉索背影一僵,脑中闪过千万道思绪,她可疑了?被发现了?引起其他警察注意了?要被盘问了?该怎么逃掉才能维持最低风险?
身后那小姑娘急急忙忙地生怕库拉索跑了,一咬牙把窗户全拉开直接踩上窗沿跳了出来。库拉索浑身僵硬地盯着她甚至做好了在警察医院里杀人灭口的觉悟,谁知那小姑娘冲上来一个箭步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哇——~好完美的肱三头肌啊!”她脸上的表情由着急转变为兴奋的感叹,“你的血管一定很有弹性吧,脉搏也好有力,可以让我摸摸其他地方吗?”
“等等,你——”
“哇!肱桡肌。哇!背阔肌!哇!三角肌!哇!大收——”
“等等腿真的不能摸啊!”
库拉索跳开一步而小姑娘零零碎碎还在自言自语,戳在嘴角的手指旁几乎要有口水流下来,库拉索视线偷偷转向旁边迈步就是跑,被冲上来的小姑娘用力抱住手臂。
“等等你不要走啊,女神,女神!我们科室需要你啊,你来做我们的志愿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