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上是他二周目的起点,自那开始才有一系列事情发生,出道事件、爆炸案、走私船、旅馆奇遇、围剿行动,直至现今。

似乎有一根隐隐约约的断线在水中游走,他用针眼去穿,但阻力让线头摇摆。青年眉头皱起来,朗姆,汇德酒店,潘多拉,“吾儿”、遗物。

秋水谅已经无聊地抱起手,数天上飞过的鸟发呆。她在想某位血亲的笑脸,她在想降谷零也会很快经历的,这是他们所有贪婪的人都应该得到的。

待风带着点慵懒和凉意飘过,她随意转头看了降谷零一眼,才发觉对面早就在看着她了。

或者说,降谷零正死死盯着空气,对着她这个方向在脑袋里疯狂拼凑着什么猜想。

降谷零的确要过载了——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一切的开始是在汇德酒店,潘多拉从那时候流出,所有登场的人物都是那么齐全又恰到好处,而其中有一个来源完美地贴合遗书的内容,丢失了母亲的“秘宝”,有机会拿走情报投奔组织,一个拥有完美的受害者——

“那位新朗姆的名字是——”

他几乎都要吐不出清晰的字眼了。

“西园寺谷平、吗。?”

秋水谅抱着手臂停在原地,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半晌,主持人小姐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宾、果~”

雾刀在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