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走进这个酒吧, 画风就开始变得不对起来。

“波本大哥,波本大哥——!”彩毛青年抱着他的大腿暴风哭泣中,别误会, “波本”不是喊他的组织代号, 嗯, 是他的艺名。

“——我真的好想你啊——!”

“波本大哥——”

“波本大哥——!”

刺头青年和中长发青年对视一眼, 也争先恐后扑了上来,这配上四个人五颜六色的头发真的很像一场行为艺术,幸好降谷零有两条胳膊两条腿,还能剩出来一只手怼在彩毛青年的头上剩一张嘴喊:“你们停下啊——!”

我带的这个墨镜伪装那不是完全0作用了吗!酒吧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已经全看了过来,喜欢在这家酒吧待的哪有没听过在这里发家的传奇威士忌的, 降谷零已经看见有些人眼睛发亮蠢蠢欲动,他更加紧张, 揪住彩毛的脸就开始胡说八道。

“你当初让我出梦男s委托的时候没说有三个人啊!还有这种亲密举动也是要另外收费的,你现在马上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不然我就回去挂你了!”

“挂?什么挂?!”刚大学毕业的三青年一听到挂这个字就ptsd,“不要啊,老师你不要挂我!你要什么解释我都给你好不好!”

一旁的客人听见什么“委托”“老师”“挂”,就了然又失望地转了回去, 降谷零松了口气,一拖三把人拉回了角落的卡座里。他们消失在人们视野里后, 一个左顾右盼的家伙走进了门, 钻进了站着酒保的吧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