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只有降谷零一个人,因此当他不说话时,整栋屋子都很寂静。门关上后,青年五指梳了梳额前的金发,叹了一声。

赤井秀一说的对,他不把所有事情说出去,在他看来就是又莫名其妙打谜语。他也确实像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把向同伴传递信息的单向开关握在手里,全凭自己心意。

赤井秀一不值得信任吗?是他心底的恩怨还在作祟?明明赤井秀一也是朋友,可为什么不能对他像对景和尤里尔那样坦诚或者直白些呢。

这对赤井秀一而言的确是一种不公,但赤井秀一不会在乎,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赤井秀一太坚定、内核又太稳了,因此对方是一个可以和他站得平齐的合作者,即使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穿越元素也不影响他为合作可展现的能力。他们没有十几年的交情,没有需求关系,因此对方转头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多犹豫。

赤井秀一顶多会觉得烦而已,烦他跟个谜语人搭上了线。他以前觉得赤井秀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好烦,估计现在的自己在赤井秀一眼里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不说呢,大概是他对于“了解赤井秀一”这件事的自大。这番交谈结束后,他跟赤井秀一不正是双线并行,分开调查了吗。

又是把自己当布局者,又是把同伴当可摆布的工具。他似乎早有所料,又似乎没想到自己真的变成了这样。

门铃响了,他前去打开门。

是宠物医院的人送回了狗,趴在笼子里的哈罗立刻站起来扒笼子朝他汪汪叫,另一只小金毛用屁股对着他,爱搭不理。

“谢谢。”青年笑着接过笼子,却在看清“拜拜”后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的狗。”

“诶?诶?!我们搞错了吗?我、我看看,客人您别急,我马上打电话问问。”